塞巴斯蒂安呼吸稍顺后,他仔细的端详着监狱长。让他做狗的人是这个人,现在问他喜欢与否的又是这个人。
又当又立,图什么呢?他嗤笑一声,把脸更贴近监狱长白净的小脸蛋。
“汪!汪!”
两声犬吠彻底击溃了监狱长的理智,塞巴斯蒂安如破布一般被甩在地上,马鞭如雨点般打了下来,没有魔杖的监狱长看不见,他的鞭子大多数都落空,甩在了四周。可就这样,塞巴斯蒂安身上还是留下交横纵错的猩红伤痕,皮肉上的疼痛让塞巴斯蒂安放声大笑。
每天都是如此,塞巴斯蒂安会有意的让监狱长的发狂,刺激着他,换来更多的殴打或者强暴。
肉体上的疼痛让他有了活着的幸存感。看着自己的好友抓狂,会让他有着更扭曲的愉悦。
曾经那个嘴硬心软的少年变成现在这样暴虐的疯子。
太属于阿兹卡班这个人间炼狱的乐子了。
鞭子停了下来,褪去监狱长外壳的奥米尼斯跪在地上,抽泣起来。
每一次都这样,明明受伤的是塞巴斯蒂安,但哭得是奥米尼斯。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是那样的脆弱,这些年增长的体型并没有给他带来安全感,只是给他套了一层看似坚固的肉墙,可一戳,内里是那样的柔软,亦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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