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每个凹槽被塞入时,尿道会收缩,但又会被一下段撑开,收缩,撑开,直到那针没被吞入一节,塞巴斯蒂安就会被被刺激的只吸冷气全身紧绷,连脚趾都扣在一起,监狱长似乎是故意的将动作放慢,让每一次收缩撑开带来的感觉放到最大,让塞巴斯蒂安尝到最多的苦果,一直到针插入到最深处只露出圆环为止。
监狱长取下口中的魔杖满意用红光检查了一下,然后侧头思考:“我觉得还缺什么?有了,得封上你这欠揍的嘴。”
他又召唤来了口枷,这个口枷和一般的不一样,是可以遮住半张脸的皮革,口的位置并不是圆球,而是一个软塞,塞巴斯蒂安被带了上去,皮革闷着的他的脸,堵着他的鼻子,让他不舒服,强迫张开的嘴开始分泌口水,他不得不小心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才让自己不会被口水呛死。
监狱长的红光检查完装扮完成的塞巴斯蒂安,满足的点了点头,把塞巴斯蒂安拽到了书桌一边,开始了一天办公。
塞巴斯蒂安浑身燥热,跪在地上的他用腹部和大腿摩擦着下体,希望这样能缓解一些肿胀带来的痛苦,但很快就被监狱长发现。他不客气的把腿压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背上,这挤压让塞巴斯蒂安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更难呼吸了。
“忍着。”监狱长冰冷地说道,将塞巴斯蒂安当做脚垫子压着,认真的扫着文件,处理公文。
忽冷忽热的温度,被冲过凉水,现在又被窒息压着,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在发热,眼前有些恍惚,头贴在地上毛绒毯子里,这让他想起有个人的头发也是这样浓密柔软。某个没课的下午,他们去霍格莫德玩闹,累了的他们头靠在一起,坐在水池边的长椅睡的香甜。一直到傍晚奥米尼斯把他们提着耳朵拎回霍格沃茨。
记忆里秋季的霍格莫德式那样的宜人,身边的人传来的热量让塞巴斯蒂安放松。
那个人是谁来着?塞巴斯蒂安记不起来了。
他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亮光,他笑容是那样亲和,他蹲在一家门口,用着一根针对着塞巴斯蒂安演示麻瓜开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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