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大金发的男人站在了这监牢门口,几年不见他高了,头几乎顶到了小小的门框。他穿着监狱长的制服,一顶灰色贝雷帽,同色宽肩长大衣配上的时擦得锃亮的黑色高筒皮靴,相比之前的监狱长穿上这身的不伦不类,这身衣服衬托出了这人挺拔的身段。

        他手中的黑色魔杖还是发着红色的光,映出那张脸。几年不见,他的脸依旧那么白净俊美,红光打在这张脸上,给这张绝美的脸添了一层不祥的色彩。

        而红光的主人对此一无所知。

        那双无神的盲眼向前直视。

        新的监狱长,是曾经的友人。

        见到他,塞巴斯蒂安久违的有了感情——是欣喜,是再见老友的激动,他以为不会跳跃的心脏激烈的碰撞他的胸口。他不顾一切,连滚带爬的冲到了门口,透过铁门的镂空伸出手,紧紧地抓在男人高档外套的下摆,如果不是有铁门拦着,他会舔掉那双皮靴上沾染的泥点子。

        “奥米尼斯!你是来救我的吗?!快带我离开这里!”

        塞巴斯蒂安谄媚的笑着,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曾经的好友甩开了他的手,然后一击马鞭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皮肉抽打的声够响,周边的囚犯都停止了一刻的哀嚎。

        喜悦快速降温,塞巴斯蒂安大脑一片空白,迟疑的看着红肿的手背,手指触碰到红痕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真正来自肉体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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