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像蛇一样盘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身上,用那双没有视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塞巴斯蒂安的双眼,威慑着塞巴斯蒂安的灵魂。这一次他没有放纵塞巴斯蒂安,强硬地掰开了塞巴斯蒂安的腿,用手检查下体。
那松散挂在他的性器上的环给摘掉了,但塞巴斯蒂安看到监狱长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有着燕尾狗一样尾毛分叉的肛塞,另外一个是不知道什么用处的黑细皮质带子。
塞巴斯蒂安很快就清楚监狱长想做什么呢,他可不要带着狗尾巴逛过整个阿兹卡班,之前可以,但现在羞耻感会淹没他。
他费力的向上移动,却没有躲过,他被监狱长翻倒压在身下,监狱长比他高大的多,再加上双手被铐让他无力反抗。监狱长用手臂锁住他的脖子,那炽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后,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在他臀部的双丘之间,最后手指顶在肛门,在门的褶皱上打转。
“知道害羞了?”监狱长的笑吹热了塞巴斯蒂安的耳朵,塞巴斯蒂安面红耳赤,耻感带来的紧张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焦灼。
他还是做着徒劳无力的反抗,但手指深入了他的身体,拨弄着他的欲望,他绝望地发出哼叫,希望自己能抵御住这些感觉。
之前丧失的情绪此刻更像是把他推向欲望更深处的推手,他不是之前单纯享受欲望的奴隶,多余的思想将肉体上的刺激升级上了思想的束缚,把他更深的裹在欲网之中不能自拔。
他还是没逃过被带上尾巴,只是肛塞略小,并不能完全卡住,他想把那尾巴推出来,但监狱长会狠狠地拍在他的屁股上。
“不想被打屁股就夹紧你的腚。”
臀肉发出几声脆响,臀上留下五指的痕迹,是那样的羞辱人。
这是针对几岁孩子的处罚,但用在了已经成年的塞巴斯蒂安身上,他好恨,就连所罗门都没这样打过他,他含恨的看向帮他系细带的监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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