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前,祁醉有私心,会想着,什么时候叫我的银河也尝尝。现在,这份心算用不着了,可想咸宜不会去巴结她?可劲儿最好的奉她跟前了……
“您有心了。”参长请他坐下,
揄追似轻松沉了口气,微笑,
“参长,今日来的有些冒昧,但是有些话这个时候不与您讲,怕错了时机。”
祁神一弯唇,“您说。”
“我知道,虽然人言热火,您,其实并不想和我妹妹有交集。”
祁神意态实际更放松,如狮王,“何以见得,”
揄追也笑,“我妹妹配不上您,再说,陛下不都跟你保证过,就算为您指婚,也一定是您心之所愿。如果您对揄月有意,这门亲早成了。”
祁神潇洒捞起一支烟,点上,“您费心了。”
哪知揄追竟起了身,“不费心!参长,我今日来就想跟您开诚布公,我愿意追随您,我敬佩您的魄力,希望和您一道为家国事业尽心尽力。”
祁神到底老成,真正权术心里酿出来的魔,他笑着朝他压压手,“谢谢抬举了,您是长公主长子,家国效力,定是你我共同的事业,无关谁追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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