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承不屑的扬了扬唇,刚才的所有情绪一瞬间全部收了起来,被冷漠和可怖所代替。

        “江老爷曲解了这个词的意思。”厉项臣伸手握住了凝欢的手,另一只手转动着轮椅,和江盛昌完全面对面。

        “我曲解了‘礼物’的意思?”

        “她本来就是我的,江老爷把我的人送给我,不觉得可笑么?”

        “哈哈哈哈……”江盛昌忽然大声笑了起来,“有意思,权少不亏是权少。”换作旁人,怕是早就感激涕零了,只有权少承敢质问他,他是第一个敢这样质问他的人!

        “权少承,你说话最好客气点,谁允许你对父亲大人这么说话的!”江佐当然要在江盛昌面前装尽好儿子的模样,他准备拿枪指着权少承,却发现原本口袋内的枪支不见了踪影。

        “你是在找这个?”话音落下的刹那间,权少承直接拿出手枪对准了在口袋内寻找枪支的江佐。

        江佐愣住了神,这把枪,他再眼熟不过了!

        “你是什么时候拿走我的枪的?”

        权少承冷笑,“警惕性这么低?”

        江佐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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