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普壅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会砸门了。

        他心中的烦躁,已经要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当然,在他抬脚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他终于是将那种要将房门给踹开的冲动压制了下来。

        面前的女人,已经退下了面具,此时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看上去,无精打采。

        他知道,她遭遇了太多的疼痛难受,如今还能够维持如此好的精神状态,也算是一种奇迹。

        说实话,打心里面,他是佩服面前的这个女人的。

        但是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梓琪,你还好吗?”

        他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喊皇普亮亮,他发现,喊她梓琪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名字会给予他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

        面前的女人缓缓地抬起头来,冲着他微笑,虽然是在冲着他笑着,但是皇普壅却觉得,她那笑容其实比哭还要难看。

        对着她如此的笑容,他犹豫了一下,想要提醒她,不要这么为难,笑不出来,就不笑好了。

        可是她却是在笑着对他说:“皇普壅,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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