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轴,不就是和一个酒吗?干嘛非要这么啰嗦,看着他如此啰嗦,她有些不悦。

        但还是在耐着性子道:“就当是我祝你长命百岁好了。”

        这样的敬酒理由可真是够敷衍的,说完了之后,梓琪都觉得有些好笑,她的嘴角不由地扬起了笑容。

        她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冲着皇普壅问:“怎么样?这个理由可以吗?”

        皇普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下,这女人还真是够敷衍的。

        不过,也算是一个理由,他没有再继续为难她。

        他举着酒杯道:“好,这杯酒,我喝。”

        将那杯酒灌入喉咙之后,皇普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问梓琪:“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情了吧?”

        “好吧。”梓琪叹了口气道:“我说。”

        皇普壅望着她,等待着她开口,她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毕竟这件事情,想来都觉得让皇普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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