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忽然又问道：“你知道忒修斯之船？”
沈抟道：“不知。”
金三笑了一下：“忘了你是前前朝的老古董了。这么说吧，佛教的《大智度论》也记载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夜晚，一个旅行者睡在了一个空屋子里，忽然，两个鬼半夜闯进来，它们为了抢夺一具尸T争吵不休，于是旅行者被两只鬼要求裁定尸T的归属权。”
“当旅行者诚实地将尸T判给扛来尸T的第一只鬼之后，第二个鬼大发雷霆，它撕扯掉了旅行者身T的各个部分，而第一只鬼不断用那具尸T上那些相对应的部分为旅行者补全被第二只鬼扯得残缺的身T。”
“最后，当旅行的全身都被尸T替换之后，那两只鬼一同吃掉散落地上的、那原本属于旅行者的肢T，然后扬长而去。”
“如果你是这个旅行者，你还明白你现在是旅行者还是那具陌生的尸T呢？”
沈抟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还是旅行者，我的意识存在。”
“不，不是你的意识存在，确切地说，是你认为你是你的意识还存在。”金三看了沈抟一眼，又说：“这个故事相对来说b较简单，因为我们能明显地分别r0U身和意识，但在魂T上则不然。”
“什么意思？”沈抟越听越迷糊。
金三道：“意识附着于魂T，单独存在于r0U身，因而哪怕是夺舍，我们也知道我们是谁，但是魂T上的意识是什么样的？它是单独存在的吗？它可以被剥离还是均匀地分布在三魂里？”七魄生于人魂，在这个问题上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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