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转身就走,木樨抬手指了一下晕倒在长凳上的苏裕青说:“长公主说抹完剩下的药给他带回去,另外再嘱咐他家里人伤口不能沾水。天儿热,药勤换着点儿,别化脓了。”
但凡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都有伤,都受过各种轻重不一的伤,知道怎么处理伤口,也知道天热不好养伤,四虎拍着心口保证道:“放心,一定处理好!”
想起袁暮秋对他们的好,他一改先前的散漫,马上就命胖子去拿剪刀,卸门板。
共事儿多年云罗深知他的脾气,也对他很放心,回头叫了一声木樨,她二人就如来时那般离开了。
同一时间内院之中梅心将袁暮秋抱上了马车,看她披头散发面无血色,两只眼睛也哭的肿的像核桃似的,整个人都特别憔悴,她满眼心疼又有些自责的说:“都怪我,我要是早将这事儿处理了干娘也就不用大半夜的拖着病体赶来了。”
动静大,刚刚也没有刻意瞒着她,以致于她都听到了。
女儿苏妙弋被抓,儿子被拉出去杖责,心疼又着急的袁暮秋一时间受不了就晕倒了。不过,好在落秋她们当时都在跟前,要不然她就从床上滚下来了。
站在一旁也十分心疼袁暮秋的落秋并不赞同她的话,非但不赞同还十分生气的说:“始作俑者是苏妙弋,怎么能怪少将军呢?且又不是少将军让苏夫人病的,又不是少将军让她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儿来的,跟少将军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少将军仁善念着往日的情分,要不然岂能容她,太子又岂会只是将她送进京兆衙门,早拉出去乱棍打死了。
已经坐到马车上的李氏泪眼婆娑,听了落秋的话也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韩夫人说的是,都是妹妹她猪油蒙了心,都是她……呜呜……呜呜,长公主恕罪啊。”
想到长公主府用的都是军棍,担心丈夫的她忍不住哭了。以丈夫的身子骨别说是杖责二十军棍,就是一棍她也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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