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采听说了酒铺有刻木牌的规矩后,也兴致勃勃,但只刻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在无事牌背后写什么言语,只说等她斩杀了两头上五境妖物,再来写。
韩槐子却是名字也写,言语也写:“太徽剑宗第四代宗主,韩槐子。”“此生无甚大遗憾”。
其间,陈平安一直安安静静喝酒。
等到郦采与韩槐子两位北俱芦洲宗主并肩离去,走在夜深人静的寂寥大街上,陈平安站起身,喊道:“两位宗主!”
韩槐子轻声笑道:“别回头。”
不承想郦采已经转头问道:“有事?”
陈平安笑道:“酒水钱。”
郦采询问韩槐子,疑惑道:“在剑气长城,喝酒还要花钱?”
韩槐子神色自若道:“不知道啊。”
郦采皱了皱眉头,对陈平安道:“只管记在姜尚真头上,一枚雪花钱你就记账一枚小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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