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第二天一早，许欢言六点多就醒了。
陈述已经起来了。
她昨天睡得早，这会也睡不着了，干脆穿上衣服也起来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雪了。
陈述在外面院子扫雪。
许欢言站在门口伸个懒腰，然后把头发随便挽了起来，把炉子上茶壶里的热水倒出来，开始洗漱了。
“早上吃蒸饺吧，这窗台上的饺子都冻的硬邦邦的了，也不能煎了。”
陈述扫了一院子的雪，身上还出汗了。
“行，你看着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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