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出来。
几个人都很乖的在堂屋里写字,或者看书,也不吵不闹。
刘仓深先看到许欢言的。
“欢姨,你醒了。”
许欢言笑着把自己的头发随便挽了一下。
“怎么不叫我啊?都十点了。”
刘仓深把手里的书合上。
“陈叔说您太累了,就不让叫您,您饿了吗?要吃早饭吗?”
许欢言是饿了,就拿起来炉子上烧的热水,准备到倒到洗脸盆里,洗漱洗脸。
“谁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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