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言笑着解释。

        “我出的时候脚步比较轻,可能你没听到。”

        说完就上了二楼。

        于邵跟于席已经醒了,两个人乖乖的在写字。

        招待所房间里放的有笔跟本子,是为了客人记东西用的。

        许欢言一敲门,于邵就跑过去开了门。

        “来吃早饭吧,于邵,你的腿怎么样了?”

        于邵还好,伤口没有那么疼了。

        早上的饭吃完之后,许欢言就从招待所出去了,她按照于邵提供的地址,找了过去,并且打听了一下他们的事情。

        他们被下放的地方就是在省边上,于邵的父亲是被分配到挑粪的工作,据说原先是个大学教授。

        前几天病发去世了,两个孩子也不小心掉井里了,这是附近的邻居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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