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柳,有啥事你就直说。”

        周秀柳过来其实也没啥事情,她就是挂念白文文。

        “婶子,我听说咱们欢言现在是在首都工作呢,想问问她有没有听说文文的事情啊,她都走两三年了,也没给家里来过信,我这也去不了,所以就特别冒昧的过来文文欢言。”

        许欢言站在旁边听完了,看向刘桂兰,她咋说呢?

        不过白文文是真的做得出来,竟然一封信都不往家里寄。

        刘桂兰是不知道白文文的,许欢言回家也没跟她说过,所以是不知道情况的。

        “那啥,秀柳啊,你可能不清楚,这首都大的很,欢言去工作的地方,可能跟你家文文不在一个地方,而且文文结婚过日子了,我们家欢言都还是一个人呢。”

        周秀柳听到刘桂兰这么说,觉得是真的很有道理,自己没考虑清楚,就上门了。

        “婶子说的是,我这就是太担心了,所以才这么突然的过来问问呢,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快吃饭吧。”

        许欢言还是保持没说话,毕竟白文文过的好不好,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是觉得白文文过的不好,但是白文文要是觉得自己过的好,那自己岂不是编排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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