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言也顾不上别的了,端着水就开始大口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一口气喝完之后,她头重脚轻的状态也有些缓和了,慢慢的扶着床自己也站起来了。

        只是她在观察这个地方,这是一件土坯房,屋子里墙上糊着报纸,除了破,也就只剩下干净了。

        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这个小女娃的身上。

        她脑袋里也有了一些记忆,自己是许欢言,十五岁,是许家老二的大闺女,只是许家老二夫妻俩都在一场煤矿事故中去世了,留下她跟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跟着大伯大伯娘生活,许家还有一个老太太。

        上面因为这次的煤矿事故给了一些家属补偿,大多数都是安排到厂子里去工作,现在这个年代能成为工人,那可是无限光荣的事情,一个月三十五块七毛二的工资外加一些票据。

        许家老大就进了钢铁厂里工作,成为车间的一个工人。

        但是这份工作也没有让许家的日子好过。

        许家的唯一一个能挣满分的劳动力去厂子里干活了,家里面剩下的就不过是妇女孩子,没人能挣满公分。

        更别说这些孩子还要上学,吃饭,穿衣服,样样都要花销。

        许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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