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神色微僵。
这是她最在乎、也最恨的两点,却被许诗薇轻描淡写地刺中。
她目光冷下来,张口想要反驳,许诗薇却忽然看着她身后笑起来,“闻别?”
“在聊什么?”
谈听瑟僵在原地,身后的人走过来停在许诗薇身侧,目光和她短暂相接。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因为那一眼普通得没有任何含义,就像一杯从温度到味道都普通到极点的白开水。
满腔的恼怒突然偃旗息鼓,无措与酸涩如同潮水袭来。
“讨论了一下感性和理性,听瑟好像不太认同我们的行事风格,我都快觉得自己是个冷血的资本家了。”许诗薇笑道。
谈听瑟胸腔发冷,像泡在没过胸口的冰冷泳池水里,呼吸闷涨沉重。
陆闻别失笑,看着她淡淡道:“年纪小,理想主义情有可原。”
“我快二十了。”她心脏紧缩,指尖几乎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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