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杨嵘依然不见醒来。

        此时已经早上八点多了,原小溪不打算继续“纵容”下去了,她坐到了床边,准备轻声叫醒对方。

        可这时,原小溪的手却僵住了。

        因为,凉。

        原小溪有些艰难地开口,“老头儿,你该起来去喂小狗了,昨天咱们可说好了,你抱回来的小狗,你自己喂,你可别指望我会帮你喂。”

        没有人回答她。

        良久之后,原小溪又伸出了手,摸了摸杨嵘……

        然而,这一次的触感,再次告诉她,之前的感觉,并不是她的错觉。

        杨嵘走了。

        那一天,原小溪没有吃下一米粒,那一天,原小溪的话显得格外简单明了,能用一个字表达清楚意思的,绝对不多用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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