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困惑只能靠她自己去平复。狐墨,你应该知道,她向来如此。”
他的目光深不见底。
狐墨闪了闪眸子,冷笑一声,“那么云歌呢?你今日这一出?她们难道便能够化解心中的隔阂么?”
帝玦听着他的话,很是不适,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狐墨,别忘了她们二人到底是因为谁有了隔阂。”
青墨水杉色的身影稍稍一颤,不作声,站在门口继续听着她们的对话。
门外,沉默了良久的云歌终究开了口道,“我只是心寒,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六界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从沦惑....到师父,从宣若到西海水君....不过是留恋于不该贪恋的权....便可以滥杀无辜?这些仙门顶尖的世家如此,底下的众仙也都是些胆小鼠辈.....我只是伤心,好端端的六界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云歌知道,长白之所以会没落并不是郁泉幽的错。
六界这片泥潭正是人心中最激烈的贪欲所形成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只是有些时候难免会想,若是郁泉幽不曾来过长白,若是大师父,掌门,师父,四师父,五师父都不曾离开。或许长白不至于此。
可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么荒诞,也没有想到郁泉幽就这样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郁泉幽听着云歌的话,默不作声。
接着这小丫头又说道,“师姐。我离开确实是因为狐墨,也是因为这个让我害怕的六界,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的确心中责怪过你,可我也知道,长白之衰怎能怪你?只是这六界泥潭我实在不愿意在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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