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顾念羽这番真的成为了天族将领,那么羽神族的族人便一定会将顾念羽视为叛徒。

        她方才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想着天族神兽的血脉不能流落与羽神族,若是被歹人有心利用了去,整个天族都会覆灭。

        她完全没有站在顾念羽的角度看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帝玦才会如此生气。

        郁泉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沮丧的从走廊处慢慢晃悠到了书房间。打算写一些文案,批一批奏折缓一缓心神。

        谁知,那案桌之上满满一堆的奏折竟然都不翼而飞。

        她怔了一番,反应过来。怕是帝玦觉得她太累,唤来了司命府的人又将这些奏折原样不动的还给了整理奏折的司墨府。

        她微微一笑,脑海之中又一次想起方才帝玦生气离开的身影,便又拉下了脸。

        于是坐在门前想了许久,她长叹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匆匆朝着帝玦离开的方向一路寻了过去。

        整个琼津宫都找不到帝玦的身影。郁泉幽着急起来,御风唤来仙鹤朝着他的离忧殿飞去。

        云雾缭绕间好不容易瞧见那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便迅速跳下仙鹤飞快的朝着离忧殿奔去。

        空荡荡的离忧殿之中吹来一股微寒的凉风,她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未曾寻到那一人。最后在书房后方的热泉宫寻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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