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也不说话。似乎是料到了沦惑会如此,眼中警惕之情却缓缓的升了起来。沦惑此番怕是要与他们摊牌了,若是这番也好,省的她侧面将话套出来,引他上钩。

        “霜菊居外的防守有些不对劲...元影,你先不要同着我们进去。躲在不远处观察着,若是半个时辰我们未曾从霜菊居中出来,即刻放出长白的信号烟。”她转头朝着元影悄悄吩咐一番。

        少年已经因为元母的事情恨透了沦惑,却又是极其相信郁泉幽的安排。于是悄悄点了点头,离开了霜菊居,朝着不远处的矮跟白墙后面翻了过去,悄悄绕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双眼阴郁的盯着那里的动静,等候时机。

        去通报的弟子没过一会儿便跑了回来。完全没了方才挡住他们时的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恭敬的对郁泉幽说道,“二位请。我们掌门在屋子里等候。”

        凤鸣萝细细的观察着霜菊居中每个人的神情,心中似乎有了点眉目。

        他有些不安起来。霜菊居外的防守极少,屋内却全是沦惑的人,此番沦惑所做,怕是有着灭口的意思。

        郁泉幽却像是并无凤鸣萝的担忧一般,十分坦然的走进了院子里。

        院儿里飘来一股淡淡的紫荆花香。凤鸣萝愣然,转眼看向满院子的紫荆花,一时间失了神。

        “师兄,提起神。沦惑怕是已经晓得了你的身份。”郁泉幽十分谨慎的说着话。

        凤鸣萝清醒过来,淡淡的蹙起了眉头。

        他发狂时,已经在苏周露出了真身。这世间麒麟神兽只剩下他一人。当初他为了保护轶血,隐瞒了身份待在帝玦身边,几万年来,心怀不轨之人到处寻找着他的踪迹。只因为麒麟之血乃是世间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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