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小声,神情委屈的如同孩童。
“我不知道我安排了什么计谋...什么样的计划让你这般反感...但如今我能够记得的...怕是只有你了....”
“你又想这样将我骗过么?你离开长白之前,不是早已料定...沦惑会来长白寻麻烦...不是早已料到众仙会将长白污蔑成鬼尸之门么?否则...那覆杭为何会来长白保住我一命?”郁泉幽已然不信他,字字铿锵,说的十分气愤。
帝玦并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对他已经有了这样多的误会。
可有些事情...他没有办法告诉她...
他害怕...
害怕郁泉幽没有办法接受。害怕她会责怪他一意孤行,尔后受到更加惨烈的伤害。
他背后的强加之印已经愈发的严重,如今的他几乎每隔半个时辰,身上的寒疾便会发作一次,连带着身上的灵蛊不断地在胸口涌动。
帝玦已经不知道他自己是怎样寻到郁泉幽,又是怎样在聆乐山中足足等待了百年有余...为的便是等待郁泉幽降生于溪川。
他闭口不说,疲惫地转过身,低头苦笑,“你既然已经不信我...便算了吧...”
“我何时不信你?我只是想要与你一同承担这一切...可你从来不信任我....将我置于你地计谋之中,甚至将我当作一枚棋子!”
“那你要我如何是好?!”帝玦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气,忽然转过头,头一次对郁泉幽大声吼了起来,“从始至终,我要的不过是一个你!你若是受伤!我到底该怎么活下去!你可知道我等了多少年!你可知道我想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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