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男子悄悄握紧拳头,难看的脸色上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是...”
他恰要开口说一句,塌上的妖气美人露出了些不耐烦的神情,“牙骨洞左不过风华与炎魔两个隶属殿堂,你又何必拿人间官场上那一套与我在此虚伪做作?”
铭火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度,眼中压抑的怒火熊熊燃起,片刻,他依然没有胆量在太岁头上动土。左使血风也不晓得是何来头,明明比他要晚进牙骨洞,却十分受主上重用,当真让人生气的很。
他缓了缓神色,赔笑道,“左使大人倒是说笑了,铭火我哪敢...我不过是来传主上一句话...主上说...局铺到此处已经可以启动了,无需再等下去。也无需做无用之功了。”
榻上的女子终于有了一丝动静,手中幻化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伞来,纤纤玉指缓缓拂过那伞的表面,眼间起了一丝笑意,“主上这一句话,我倒是等了许久,我的锁魂伞也是万年未曾沾血...早就急不可耐了。”
她冷哼一声,玉指间散出淡淡的红光,那把漂亮的银伞便悄悄展开。伞骨精致,玉骨雕刻,一道一道的深纹,淡淡的血迹印在上面,那伞的平面渐渐发生了变化。女子讥笑着,悄声道,“呀...看来锁魂现在便已经等不及了...该拿谁的血...喂一喂它的肚子?”
铭火脸色忽然变得极差,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女子冷眸一瞥,直勾勾的盯着铭火。那冷然的目光让铭火起了一丝鸡皮疙瘩。
铭火不由得的吞咽了一口气,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女子眼中忽然凌厉了起来,娇弱纤细的双手轻轻从那般银伞的玉柄上移开。那把银色的伞竟然缓缓的朝天空升起,尔后慢慢的朝着铭火的方向飞去。
那男子面如土色,普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由于恐惧他不断的朝着地上磕着头道,“血风左使饶命,血风左使!铭火绝无示威之意,只是今日子时三刻需前去忘川...才会带了如此多的手下...铭火知晓打扰了血风左使的清修...铭火知错,请左使饶命!”
铭火结结巴巴的说这话,浑身上下颤抖的厉害。
女子脸上没有丝毫动摇,银伞依然在空中缓慢的飘着,来到了铭火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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