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看着他。心底竟然一丝痛意都荡然无存,她从前就是爱上这样一个人。
她一步步朝着帝玦靠过去,眼底也越来越寒凉,“帝玦,你父亲母亲不是我杀的。这句话我从以前就已经说明白了。不是我做过的事情,就算让我死,我也不会承认。你我之间早已反目成仇。日后在外人面前,实在不必装作和睦的样子。我看到你便觉得万分恶心。”
郁泉幽冷冷的盯着他,一把将他手中的书袋抢过来,便朝着书阁外面冲了出去。
她怒气冲冲,帝玦缓步走到书阁前看着她疾步离开的背影,却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了疲惫。
郁泉幽冲到堂前。众位仙臣也基本上都到齐。
她深呼一口气,站在主堂前冷静了许久,才带着书袋走了进去。余光扫视着今天来了的仙臣。眼尖的她很快就发现没有琼藏与林河的身影。
她低下眸,只装做不晓得。皱着眉头回了自己的案桌,咳了几声道,“既然都来了。大家便都开始吧。我细细瞧着卷宗上并未曾记录当年仙界几场屠杀。几位书墨官...不如便由你们前去仙界发生屠杀的仙城做下详细笔录?”
这几个仙官碍于郁泉幽之前在穷桑立下的威,都闷不吭声,都回答了一声是,便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郁泉幽用余光瞟着这些人的动作,想着容允怎么还不回来。
一转眼的时间,也到了傍晚的时光。那些漫不经心的仙官都纷纷告辞。帝玦则是下半日便已经回去了。
郁泉幽看着空落落的主堂,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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