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暗处,烛光摇曳的地方,这个蓝衣人带着一股炫光极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清竹等着空印消失之后,便立即气呼呼的转过头冲着郁泉幽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自己要去送死,做甚拉上我?”
郁泉幽看着他一股子气发不出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师父,若是不愿意帮我,大可不必在这里。我只是老实说了师父心头的话。师父又何必与我这么斤斤计较呢?”
“臭丫头,仗着为师万年以前对你的愧疚,你便这般肆无忌惮?”清竹给了她一记白眼,脸色的确十分不好。
郁泉幽低下眸,转了转眼瞳,又开始揉起脑仁来,不自觉的动了动双腿,本想要下床走动,却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双脚都被缠上了纱布,隐约还传来阵阵撕痛。
她皱起眉头,脑袋里面断断续续传来一些片段,一些关于帝玦的片段。她心中猛地一惊,有些手脚发凉。她以为,刚才只是做梦而已,可努力回想,却又觉得那个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人并不像是梦中的。
难道帝玦真的来过?
“师父.....我的脚是怎么回事?”她并不记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晓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帝玦。
“你自己喝醉酒,砸烂了数十个酒罐子,一双脚踩在一堆碎片上面。你还指望着你的脚成个完整的样子吗?”清竹责备着说道。
“你自己喝醉酒,砸烂了数十个酒罐子,一双脚踩在一堆碎片上面。你还指望着你的脚成个完整的样子吗?”清竹责备着说道。
郁泉幽叹息一声,“这样说,是师父捆住了发酒疯的我,然后帮我包扎的?”
她又疑问了一句。清竹看着她,知道这丫头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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