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医神安好。”容错拱手作揖,半行了一个礼。

        “你总算是来了,你家主子现在可好?”清竹一瞧见容错过来,便急忙抓住他的衣袖问着话。

        他这一问,容错便更加觉得自己方才那些猜测是真的了。他安静的看着清竹,那探究的眼神看的清竹颤了一颤,心里莫名发寒起来。

        “你这混小子...这般看着我作甚?”清竹倒是晓得他为何这样看着自己。只是一切还未定,他需得装上一装,只不过,这装他还得适当的装,却不能装的太像,否则容错这小子只怕不会疑心。

        “医神这话说的有些奇怪,我家主子自然是好的...”容错眼瞧着清竹装作什么都不知,自己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晓,一脸疑惑的问着话。

        清竹拧着眉头,表现得有些慌乱起来,“我...我这不是听说仙家派了仙臣来,只怕小幽心中急,她因破损结界受的伤还未好,若是急火攻心,只怕是不妥。”

        他估摸着自己这样说容错定然更加怀疑,最好是能够想起方才他在殿里门前拉住帝玦说的那番话。可他就是怕容错会为了保护郁泉幽,将这些事情藏在心里不肯对郁泉幽说。所以此番不但要引起容错的怀疑,还得想法子让他对郁泉幽说起这一件事来

        清竹这一猜便是一个准,容错心底是怀疑的,怀疑为何清竹还会与帝玦有关联。方才在里面,若非不是帝玦带着清竹一起来的,怎会在门前拉拉扯扯的说着话?

        容错仔细想起方才他在殿门前听到的话。之前他因着听见清竹的声音而觉得不可思议,后来也没怎么仔细记住他们俩人说的话。这一番回忆,倒是记起清竹说到了帝玦的父母,先魔君与魔后。好像是说什么让帝玦好歹去瞧一瞧什么之类的话。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先魔君与魔后不是早就已经死了?

        “实不相瞒...主子自早晨从天宫归来,便归了内殿喝酒...喝了烂醉,好似遇上了什么伤心事,此番...正酩酊大醉,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容错暂且按下心头疑问,先行将郁泉幽的状况说了一下,又接着道,“如今各位仙家来了穷桑...可主子此番大醉,只怕明日晨起依然会头疼...且...主子在屋子里...因一些缘故割伤了脚筋,就算明日起来,也是下不了床的。幸而您现在来了...快随着我先前去瞧一瞧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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