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抬头小心翼翼的瞧了郁泉幽一眼,却看见她嘴角微垂,正闭目养神。

        “是...属下就去安排。”他只能顺着郁泉幽的意思吩咐下去。

        “容错。”她又轻轻唤了一声。将正出神不知想些什么的容错吓得一个激灵。

        “属下在。”他匆匆应了一声,神色有些紧张。

        “你紧张什么?”郁泉幽听出了他答话里的一丝颤抖,于是轻笑一声,仿佛觉得有趣,微微睁开眼,眸光平淡无波的看向容错。

        可不知为何,她越是这般不动声色,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的说话,容错便越是觉得可怕。

        容错作揖握在胸前的手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凉汗,“主子,容错并未曾紧张...”

        “你说没有便没有吧。”郁泉幽懒得纠结这样的问题,又闭上了双眼。容错站在一边又不敢退下去,张口想要询问为何昨夜郁泉幽要那样做的缘由,又不敢询问。只是一心害怕,万一戳到了郁泉幽的痛处,又让她难过该如何?

        而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容错欲言又止的动作一样,闭着眼却淡淡询问道,“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主子...”容错有些惊异,随后便更加慌乱。郁泉幽这样问了,他却并未想好要怎么问。

        “主子...容错想问...昨夜您...您为何要容错那样做?”他还是硬了头皮问了自己心底最想不明白的事情。

        容错觉得,能够保住名声,也是一种立足保身的想法,为何郁泉幽偏偏要走极端路。虽然昨夜清竹已经将他骂了一遍。可是那些事情他知道,他晓得或许郁泉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现在郁泉幽回了穷桑,就是穷桑现如今的代表。她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穷桑的名声。她这样做,也等同于毁掉穷桑多年在外明哲保身,从不插手任何六界之事,也从不偏袒任何人的清廉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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