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吃力的走到清运殿中,那个坐在堂前的女孩子却正与底下的婢女欢声笑语。
她皱着眉头,躲在门前瞧着坐在堂前的女孩,眼神之中充满着不可置信。这个姑娘前几日在堂前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如今却能够在清运殿笑得这般开心。难道灵堂之上死的不是她的父母么?
郁泉幽忽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层层叠叠的冒了出来。沐玄七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躲在门前听着里面的动静,很快便听见里面的姑娘同她身边那个小侍女说道,“这一番,哥哥应该不会在对那个女人好了...”
“主子这一招当真是绝妙!挑起官芸柔与郁泉幽之间的战争,轻易的让那个女人进入无边的痛苦之中,当真是畅快!”
“这是自然,我既然来到哥哥身边,自然要替他扫除一切危险。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原本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如今阴森着一张脸,脸上全是对帝玦的占有欲。
郁泉幽捂着唇,有些不敢置信。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丫头当真是那个什么都同她说的沐玄七么?
“阿练,我听说...那个女人生病五日,帝玦愣是一次也不曾去看她。想必是当真相信这个局了...”沐玄七呵呵笑了起来,那样子奸诈无比,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郁泉幽瞪着双眼,一个念头坚定的闪过了脑海之中,心中恐惧便不自觉地油然而生。堂中此人绝对不是沐玄七。
玄七的身边没有一个叫阿练的侍女。而她的语气也绝对不是沐玄七会有的语气。
郁泉幽已然对堂前的这个沐玄七产生了怀疑。心中浑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若是此人不是沐玄七,那么真正的沐玄七又在什么地方...?她皱着眉头,只觉得或许真正的沐玄七被囚禁在了某个地方...随时有着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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