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愣然的低下头朝着沐玄七红肿了的双眼看过去。那双眸中的确都是歉意。郁泉幽却无力的摇了摇头。玄七今日所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事实。这么多年她为帝玦做过的事屈指可数。可她仗着帝玦的爱,平白无故的怨怼了他这么多年。沐玄七是他的妹妹又怎么能不心疼她的哥哥?
“嫂嫂。其实从前...我也做过错事。我知道哥哥是因为我从前与罗刹姐姐做下那些不可理喻的错事才会在这万年里都不肯回一次玲珑殿见我一次。嫂嫂,我刚刚...只是心中不甘。觉得哥哥太过绝情。罗刹姐姐好歹也是陪了他一辈子的人,他竟也能够面无惧色的下得去手。嫂嫂,我寒心。我害怕,若是以后我也做了什么犯了哥哥忌讳的事情,他会不会也像这般毫不犹豫的对我下手?”
玄七说出的话正戳入了郁泉幽心头,与她莫名契合。这样的想法,她方才也曾有过。却不想玄七今日也被帝玦这副模样吓到。
罗刹的确该死。她对她恨之入骨,绝不会为罗刹多一言半语的维护之情,却也因为帝玦冷然决绝的行为而感到恐惧。是啊,毕竟是从小陪着帝玦一起长大的人。对玄七来说,更是长姐的情谊,这叫这丫头怎么能够不害怕?
郁泉幽定了定神,只是警告自己不要多想。罗刹这样是咎由自取,她又何必为这样的人而对帝玦生出嫌隙,“玄七。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罗刹,虽然对你来说这样重要。可今日依然毫不犹豫的将至毒的情蛊种入你的体内。也不值得你这样为她伤心。”
她劝不了什么。玄七对罗刹的感情,就像她对郁九幽的血缘之情一般,割舍不了。
沐玄七乖巧的点点头,并不反驳,“我何尝不知道,罗刹姐姐是个偏激的人。只是从前我也因为想要见到哥哥而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嫂嫂你可愿意原谅我?”
郁泉幽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只道,“过去了,都过去了。从此往后我们好好生活就好。”
她不说与自己违心的话。沐玄七从前做下的事,她看在眼中,不会轻易放下心中芥蒂。可她也不愿意做一个一直怀着仇恨的人。她不会说出什么诸如原谅玄七的话。只要能够相安无事,对她来说也就够了。
“玄七。”她唤了一声。沐玄七仰起头朝她看去。
“斑古亘玉你也可以还给我了。”她淡淡的说着,同沐玄七直话直说。
玄七微微一愣,急忙从身上搜寻斑古亘玉来,谁知找着找着,脸色便变得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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