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鹤像是十分不安一般,几次想要原路返回九重天之上。郁泉幽觉得奇怪,白鹤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她倒是想要顺着白鹤的意思回到九重天,只是玄七这丫头却一直缠着郁泉幽,一定要去凡间长街玩。郁泉幽有些无奈,也随了玄七的性子。
那一夜,帝玦却并没有按照他们约定的时间前往凡间的客栈。玄七倒是在长街上玩的极为快乐。郁泉幽却忍不住的想帝玦到底在背着她做些什么。于是心中担忧,一整晚上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睡不着。第二日便偷偷从玄七身边流了出来,只吩咐了跟着她们身后的抚孤一句,好好照顾玄七,便也离开了长街。
她哪里知道,九重天之上同自己讲话的那人不是帝玦。又哪里知道随着她们二人来到凡间的那位亦然不是抚孤。
郁泉幽或许有所察觉南天门前帝玦的不对。但那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顾念羽的事情,难免会忽略一些事情。等到回到魔界,才知道原本一日以前就该回到大月宫的帝玦不知去了哪里。
她没得可问,晃晃悠悠的站在玲珑殿中,一直守着大殿的狂风便瞧见了郁泉幽。
狂风迟疑一下,犹犹豫豫的上前向郁泉幽拜了个礼,“殿下。”
郁泉幽扭过头,瞧见是她,脸色便没有那样好了,“你怎么在这?”
“是...魔君殿下叫我守在这里...”狂风老老实实的回答。可这人越发老实,郁泉幽便越发的看不惯。
“你倒是老实的很,待在这里万年以来都不肯出去?如今想必是越发喜欢帝玦了吧?”她没由来的发起火来,就拿一些不中听的话来呛狂风,眼底的不屑也越发明显。
狂风心中自然不是滋味,于是握紧了手指,低下头卑微的说道,“主子...当真是误会我了...狂风并未曾...”
“住嘴。”她两个字打断了狂风的话,有些不爽的说道,“你我早就不是主仆关系。你也不必对我恭恭敬敬还像从前一般,只当我是这大月宫的王后一般便可。我同你没半点干系。你还是唤我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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