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不要被他的魅术所获,于是用心术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待他走到自己面前后,又装做被他的魅术迷惑了一般,痴痴的看着他。

        帝玦朝着她暖暖一笑道,“你方才不是就渴望着这半笑生么...我现在单独买了两坛...不如我们先喝几口...?”

        她只装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呆呆愣愣的说了一句,“先吃菜吧...酒可以慢慢喝...夫君。”

        她微乎其微的唤了他一声,只是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中他的魅术。

        帝玦要喝半笑生,她怎么会允许,这酒明明便与她有着坏处,她绝对不可能让他再一次碰这种酒。

        她原以为帝玦当是不知道这半笑生对于他的坏处,可下一秒她却在他的眼神中读到一丝悲伤。

        于是恍然惊醒察觉,帝玦又不是傻子,虽然近一年来都一直处于病发之中,脑子却也是清醒的,他那样聪明机警,怎会不知道那半笑生的酒的奇怪之处...?

        才刚刚想个明白,却只看见那人打开了其中一壶酒,对她微微一笑道,“你不喝...我可先喝了...走了这些许半日...我倒是有些渴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想要制止,却只看见那人已将酒喝了下去。

        郁泉幽急了眼,夺过他手中的酒坛子,脸上的气色煞白起来,“你...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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