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稍稍怔愣,手指轻轻刮了她的鼻尖一下,认真的说道,“傻丫头...你叫我什么都好。”

        她眼中含着一点泪光,却也不想让眼前的人发现,于是缓缓掩去。

        清竹知晓帝玦此刻是在强撑着与郁泉幽说话,便在事当时刻与二人之间插了一句话道,“郁姑娘...你身上的伤我虽然有所治疗,却并没有好好医治,不如先去厢房之中休息片刻?”

        清竹为帝玦找了离开的理由。

        而血迹斑斑的白衣公子也的确已经扛不住汹涌而来的血气,“医神说的对...郁儿先回房休息吧...我...过一会儿来寻你..”

        郁泉幽点点头,看了清竹满是焦虑的神色,皱起眉,独自一人朝着屋子里走去。

        帝玦身上的血...该是他自己的吧..

        她苦笑着弯起了嘴角,这个傻瓜大概又是害怕她担忧他身上的伤势而不肯告诉她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帝玦从来都这样,既然他担心,那么她也不想去揭穿。

        清竹扶着帝玦离开了西厢房,只留着郁泉幽一个人独自在厢房之内回忆着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才她好像在去寻师父的路上遇见了宣若,可是当时的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突然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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