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红着双眼狠厉的瞪着他看了他一眼,衣袖一挥将抚孤打了出去。

        抚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猛地吐了一口血,眼睁睁的看着帝玦继续将自己的血从郁泉幽的眉心引了进去。

        于是心凉了一半。

        记忆浮现在千年前的时刻。

        也是这样的时刻,那一白衣公子以血引魂,将自己的一半精魂融入了重新塑造郁泉幽魂魄的熔炉之中,救回了那女子一命。

        而那救她的人却甘愿承受没日没夜的寒疾之苦,就这样煎熬了千年之久,他一颗丹药服下便是千年沉睡,于此这般才将那寒疾压制了下去。

        可现在这个男子再一次以血引魂...简直是不要命。

        帝玦不管不顾的将自己身上千年才修复好的一半精魂再一次注入郁泉幽的体内。

        他怀中的那人眉间鲜红的印记渐渐的浮现了出来,容颜有了微妙的变化。

        站在一旁的玉寒影与浮生对视一眼,默契的将二人用一层隐形的光芒遮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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