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不知怎样去安慰她,心中也凌乱不已。

        “娘亲可否告知小幽...究竟...秦掩道长在长白是什么身份?”

        颜七娘顿了一顿,失神的说道,“他本该是长白山后山的皿月坛的坛主,可是...却不知被何人所害,死于非命...”

        皿月坛?郁泉幽皱起了眉头,这一坛她从前便听着帝玦提起过一些,算是了解,可是帝玦却从来不允许她靠近后山皿月坛的殿宇,她问过他为何,帝玦闭嘴不言,一句话也不吭,叫她没了办法。

        等自己去查的时候,又始终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渐渐放弃对这坛的追究,却没有想到这坛的坛主竟然是秦掩。

        只是...娘亲之意又是何意...?秦掩道长作为皿月坛坛主如今已经被杀么?如若这般,皿月坛不应该早就易主了么...可这几千年来都没有皿月坛易主的消息传出来...

        郁泉幽微微挤了挤眉头,这样说来,现在皿月坛中那个当家做主的坛主噬野便不是真的坛主,而是某人杀了秦掩之后,假扮的坛主?

        郁泉幽本来便没觉得自己会与长白后山坐阵的皿月坛有任何关系,可娘亲如今一说,她却是必须要去查探一番了...不论帝玦同不同意,他都得去看上一看。

        颜七娘依旧难受的紧,她也不知道改怎样去劝,便只有默默退去,守在她的房门口,等着娘亲自己调节好情绪。

        秦掩是颜七娘一生所爱,所爱之人替着自己守护着她想守护的人,却死于非命,这一种痛苦郁泉幽虽然不能轻易体会到,却可以感同身受的知道心爱之人离人远去时的那种刻苦铭心的痛。

        她在院子中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娘亲自己走出来,却等到了清竹遣派而来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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