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说服着自己,让自己试着去触碰,可帝玦这般的反应却又让郁泉幽害怕起来。
屋子里又一次沉寂下来,郁泉幽与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窗外蝉虫鸣叫声一直响耳不绝,沉默的男人终究在沉闷的气氛下开了口,“你若是想去,我便同着你一起去。”
他这般的话语有些出乎郁泉幽的意料。
她以为帝玦会强烈的阻止她去。
郁泉幽点了点头回应着,“好。”
“夜已经太深,快些睡吧,你们今晚都已经这般做戏,明日的早会看来是避免不了的。”她拉着帝玦一同躺下,一点也不稀奇的抱着他就要入睡。
帝玦有些吃惊,也有些欢喜,一动不动的任由着她,躺在床榻上同样的入了梦想。
屋子外一个身影轻轻闪过,一身青绿色的清竹从青钟殿的后方绕了进去,一转眼翻身走进了白止神君覆杭醉倒的满芳轩之中。
那人看着烂醉的覆杭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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