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人眼中已是一片混沌,根本听不见她的呼唤,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尽是痛苦。

        郁泉幽心口一阵又一阵的隐痛,也不顾他发狂时的仙力有多么恐怖,直直的冲了上去,抱住了他。

        在一旁不断为帝玦点穴的清竹惊呼一声,“丫头...!你疯了...?”

        郁泉幽并没有理会清竹,只是将帝玦的腰紧紧环住,眼里的目光更是坚定。

        失去理智的帝玦此时已无法分清楚现在抱着他的是谁,劈掌就要打下去,却在郁泉幽用力抱住他,闭上眼睛准备受掌的时候听了下来。

        紧闭双眼的郁泉幽有些惊讶,抬头望向那个皱眉痛苦的男子,只见他的眼中隐忍与怒火相交,缠缠绕绕十分的恐怖。

        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便趁着帝玦不注意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脉搏,探了一探。只发现他体内的嗜血灵蛊与一股混杂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不断的在他的体内冲撞。

        那股浊气犹如一股烈火在他身体里涌荡。可帝玦的手指却十分的冰凉。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情状郁泉幽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常人服了烈性春药后便是这般的痛苦至极,若非阴阳相合,否则便会焚尽五脏六腑,烧烈而死。

        帝玦身上这股混杂的力量虽然比春药的威力小下去几分,可却也麻烦的厉害。

        郁泉幽皱起眉头,知道帝玦因为她而在克制着自己身上的病,她低下头,双手环绕抚向帝玦的背脊。

        无意识的摩擦使得帝玦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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