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心情顿时舒畅许多,她朝着市集中心走去,一家一家的寻着酒馆。

        一路逛过去,莫名的手中变多了几坛子半笑生出来。

        她盯着那半笑生看了许久,登时觉得心里又生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来。

        一整个下午,她几乎在各种酒馆中流连,却连大长老一丝身影都没有寻到。

        她有些气馁,便拎着一坛子半笑生,寻了白行镇附近较为偏僻的一处树林,挑了一棵壮实的树木,一跃而上,大摇大摆的喝起酒来。

        那酒刚刚喝到一半,她的肩头便猛然传来一次剧烈的拍击声。她吓得几乎将手中的半笑生摔下了树,恼怒不已的回过头去看谁那样的缺德,却只见带着一脸嫌弃表情的帝玦立在自己身后。

        彼时她的口中刚好含着一口水,帝玦的忽然出现让郁泉幽猛然呛了一口气差一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浓烈的酒灌入喉中,火辣辣的感觉让郁泉幽猛烈的咳了起来,差一点将肺都咳了出来。

        “这么没用么...?”那人在一旁冷眼瞧着她的因剧烈咳嗽而变得彤红的脸。

        郁泉幽白了他一眼,几天前的怒火又一次燃了起来,“帝玦...你是人还是鬼...?吓我便是这样好玩么?”

        那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什么帝玦...?你又来...又想起你以前的夫君了...?”他冷冷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似乎非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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