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门口偷偷往里看的郁泉幽便急忙跳了出来道,“不不不...前辈既然已经考虑好了,便不能再反悔了...前辈...不...师父...”

        她生怕清竹反悔,便急急忙忙的叫出了口。

        清竹好笑的看着她道,“丫头...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你拜师的事?”

        帝玦总是昏迷不醒,郁泉幽待在他的身边出了能够帮他每日清理一下伤口,上一上药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她不是特别懂得药理,这几日长白之前中过尸毒的弟子又有反复现象,清竹每日都忙的脚不沾地,几乎没有时间在去为帝玦诊治。她想着若是她能跟着清竹学一些药理,便可以亲自为帝玦诊治。

        可收徒是一件大事,纵然清竹与郁泉幽有着一种他没有开口说破的关系,也断然不能轻易的答应,便只说考虑两天之后自会给她答案。

        郁泉幽以为方才清竹要说的便是这事,谁知他竟开口说不是,倒叫她有些蒙眼。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转了转眸,努力想着自己前几天还与清竹说了什么事。

        随即便想起一件事来。

        “师父是说...斑古亘玉的事...?”

        清竹点了点头,“我虽已隐世多年,可当年你战死沙场的时候,我还并未归隐玄界...当年斑古亘玉被你摔碎之后撒入六界各处,我有特地去寻找记录了一些...现如今化了一张大致的路线图,图上标志的地方,都有可能藏有斑古亘玉...可现在的八荒六道也不是早年的八荒六道,其中自然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