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给了承诺,清竹原本稍稍皱起的眉头总算平坦了下来。
清竹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便只见这丫头依旧一脸认真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梅念笙看,心里疑惑,于是轻轻咳了一声道,“不走么?”
那丫头却像是想什么事情想的入了神,一时之间懵然的望向清竹,似乎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清竹知道这丫头没听见他方才说了什么,于是便又无奈的重问了一句,“霜儿,还不走?”
郁泉幽怔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道,“是,师父请。”
清竹实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便朝着外面走去,郁泉幽转而跟了上去。
一旁的官芸柔眼见着事情就这样因着清竹抬出了身份而解决,眼中便不自觉地闪了闪目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着郁泉幽与清竹完全消失了身影之后,她又在大堂中央开了口。
似乎依旧为郁泉幽打抱不平,她盯着面如土色的宣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随后便冷冷的朝着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梅念笙说道,“五长老日后还是好好的管一管你的徒弟,若是以后因着这样鲁莽的性子闯下大祸,便是真的无可挽回了。”
梅念笙听此言语,深眉轻蹙,却又碍于官芸柔纤云使者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便只有遵从着说道,“使者说的是....日后梅某定当注意。”
官芸柔冷眼看了梅念笙一眼,随后拂袖而去。
殿堂上的梅念笙被清竹官芸柔这一来二去的威胁与警告弄得愁雾笼罩,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宣若一眼,一直压着的脾气便再也压不住,朝着那边原本已经稳不住的宣若怒声喝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用的东西。你,回律戒阁闭门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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