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感受到了蝶飞哀怨的目光,渐渐的停止了笑声,一脸柔意的看着蝶飞道,“好了好了...前辈...我不笑你了...前辈...既然你是济遥的人...想必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的...前辈...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个济遥又是怎么知道我会来长白后山,让你在这里守着的呢?您之前说的您己经在这里呆了好些年应该不是真的吧...”
她一下子便拆穿了之前他在她面前撒的慌。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蝶飞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主子,心慌不已,他知道之后的所有话但凡是假话,这丫头都有可能猜出来,于是便硬着头皮对郁泉幽说了真话,“丫头...你倒是说的没....我没在这里呆多久,掌门是三个月前吩咐我在这里候命的....说是你极有可能会踏足此地,此地危险至极...掌门让我来保护你...”
郁泉幽点了点头,倒是并不惊讶,只是对于帝玦的提前预知能力十分的无可奈何。她就是好奇,为什么这个人连她三个月后会做些什么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蝶飞见她没有继续为难的问下去,总算舒了一口气。
郁泉幽想着事情,便隐约感受到一旁的石床上,躺着的姑娘似乎有了些沉睡后苏醒的迹象,于是急忙的转过头去看她,便只见官芸柔在石床上扭动着身体,似乎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郁泉幽微微蹙起眉头,轻手轻脚走过去,想要安抚她的情绪,谁知道还没移动几步便听见眼前这个还在梦中的姑娘不停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阿忧...忘忧!”她大喊一声,喊得撕心裂肺,惊得一旁的蝶飞往更远处一跳,下意识的躲远了些。
郁泉幽也被吓了一跳,顿了脚步停在远处看着官芸柔的动作,不知不觉心中衍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她凝了凝眸,只觉得胸口那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她不安,甚至还油然而生出一种愧疚的感觉。
她看着官芸柔十分痛苦的表情,愣了好一会儿,才急忙的走了过去,她拉住官芸柔的手指,轻轻的为她疏解着情绪,一边向蝶飞询问道,“前辈不是说...她不会有事么...为何她现在会这般?”
蝶飞看着官芸柔沉浸在梦中痛苦的表情,便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道,“纤云使者大概是在想念自己的夫君了吧...毕竟她的夫君当年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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