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笑着,笑声略微低沉了些,却格外的好听。郁泉幽今日高兴,听见他这样好听的笑声便忍不住再次钻进了他的怀里,耍无赖道,“是,就算是空头醋我也要吃,反正,你只能是我穷桑郁泉幽的夫君。我就是要让整个六界都知道。”

        她重生之后第一次这般的任性调皮,只想霸占着帝玦的宠爱。从前也是这样,每一次帝玦都拿她没有办法。

        果然那被她紧紧抱住的男人低声轻笑,顺势拦腰抱起她便是一阵笑意,“自然...我是你的,自然是要六界全都知晓。”

        于是脚下悬空叫没有准备的郁泉幽稍稍愣了一番,随后瞧见他眼眸之中狡黠的目光,便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于是急忙挣扎起来,却早就为时已晚。

        他将她轻轻扔到榻上,坐在床边上,便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郁泉幽瞪大眼睛,朝着身后的床褥上钻去,然后将自己包成了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瞧着他道,“你要做什么?”

        帝玦低哼一声,转过身瞧着她依然害羞的小动作又忍不住笑起来,“郁儿,这夫妻之礼你我早就行过...怎得如今你还如此害羞?”

        他脱了衣服,朝着榻上爬了过来。闪亮的眸子让她看着有些害怕。

        于是忍不住嘀咕几声。“你穿上衣服,正正经经的模样倒像个正人君子...怎么脱掉衣服却像是个衣冠禽兽来着?”她瞪着帝玦不客气的说着。记得上一次两人化解误会同房那一次,眼前这厮差一点将她命都折腾没了。她哪还敢让他再来一次。

        殊不知,郁泉幽越是这样刺激帝玦,这人心中的欲念便越是强烈,竟然没脸没皮的在她面前脱掉了最后一层里衣。

        这如今已然是深冬,虽凡界还未下一场雪,仙界却依然是大雪连连。九重天虽然终年不曾有雪,四季却依然会随着春夏秋冬来变化。如今的别鹤仙居,空气自然是冷的能结冰。这人却在她面前拖了个精光。也不怕自己冻着。

        郁泉幽嘴上嘀嘀咕咕,手边抓了一条被褥便朝着帝玦扔了过去,努了努嘴道,“将被子披上吧...光落落的要给谁看?这大冬天的不冻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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