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火从长白偷走的那半卷扶音是假的。”他冲着她解释道。

        “灵月谷前,铭火带着魔兵强攻灵月谷,却在长白弟子到时撤走了大量兵力,本就奇怪。那时我便猜到铭火怕是要对长白不利。于是令抚孤迅速去寻顾淼清与玉寒影。虽然来不及,至少能够帮长白挡住一些灾祸。

        至于那半卷藏在长白的扶音卷早就在我从覆杭那里拿到手后便调换了过来。真正的那一份我一直随身放在仙鼎之中。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可能有人可以从我这里拿出扶音令。”

        他认真的解释着。郁泉幽听着立即明白了过来。看着帝玦瞧过来的深邃目光,她又不知怎的一颤。眼前的这个人,从来察觉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她再怎样也猜不到。他的目光就像深渊一般永远那般深不见底。

        郁泉幽不说话,心中便这般倏然不是滋味。

        “铭火做出的扶音令既然是假的...那么...又为何真的有凶兽死而复活?”郁泉幽再一次想起了复活的赤炎鸟,疑问道。

        “铭火手中的扶音卷有一半是封旸真迹。他所仿造的扶音令定然会有一定效果。因此六界各处的凶兽皆出没于世间。

        只是这扶音令漏洞极大,只靠一曲清音合奏,便可以使之失效。那些凶兽只要在重新镇压禁闭,便并无大碍。”

        帝玦低下头朝她静静看着,“这曲清心咒...只有我们能够奏出。郁儿,你可做好了回归天界的准备?”

        郁泉幽微微一愣,转眸一想,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前往忘川河畔,若是凶兽失控,清心咒下压制住它们,同时告之天下我的身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