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狐墨的寝殿,帝玦才发现这里有着与鬓云阁不一样的氛围。

        覆杭不知什么时候到达的青云,竟比他还快一些,此时正坐在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狐墨身边,一脸哀愁。

        而本来是大喜之日应该高兴的狐墨此时也阴沉着脸,似乎并不乐意这桩亲事。

        帝玦知道为什么狐墨要娶蓬莱公主,不过是为了想让郁泉幽放下心头对他的顾忌,然后依然默默守护在郁泉幽身边。

        “你说你……若是不喜欢云歌丫头,又何必强迫着自己和她成亲?你可知道这样既伤害了她,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覆杭抬起眼,严肃的同着狐墨说话。

        “我知道这样对我们都不好……可是,若不这样,我又怎么能报答云歌那丫头对我的救命之恩”狐墨叹了一口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云歌救了你,你若是想要回报她,办法多的是,又何须这样?说到底,你只不过是想要那个人彻底放下对你的心防而已!”说着说着,覆杭语气急促了起来,十分生气。

        狐墨沉默着不说话,而帝玦躲在门口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必多说,这段感情算是我欠云歌的……这丫头脾气犟,我曾经说服过她,可她只说,这一生非我不嫁……她宁愿做一辈子的孤寡之人,也绝不会做其他人的新娘。

        反正我同泉幽绝不可能,既然这辈子能够遇到云歌这样好的女孩,我又何尝不想好好珍惜?”狐墨淡淡的说这话,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服从他人。

        “你不必牵扯到郁儿,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就算你是想要她不在对你有所顾忌,那也是出自你自己的私心。狐墨请你不要弄错,你这样做若是让郁儿知道了真相,只会让她愧疚。你若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云歌这丫头……就请不要在心里抱有那样的念头。”帝玦突然从门口踏了进来。一番话,猛烈的捶打在狐墨心头。

        他深黑色的眸对上帝玦的眼瞳,原本搭在腿上放松的手突然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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