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好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身份?”元玉紧紧瞪着郁泉幽,一改往日那股柔弱无知,懵懂可怜的模样。那张略微偏黄的脸上唤上冷然的表情后显得那样可怕。
容错与容允都有些不敢相信。
谁也不会想到,平日里根本不起眼的元玉竟然就是那个一直以来替炎珺做事的天族人。
谁也不会料想到,常日里元玉这样一个身世遭遇可怜可悲,性格善良温顺的人竟然是炎珺的心腹。
又有谁能料到,便是此人,常年以来与六界之中绕弄风云。替被封印与牙骨洞之中的炎珺在六界打下深厚的基础。
郁泉幽从前也从不敢料想。只是事实就是这样,让人措手不及,让人寒心不已。
“你可还记得....四长老死时...你紧紧握着四长老的手,却被她的血迹染了手腕处时?”郁泉幽细细说来,说的十分仔细,想要元玉回想起那个瞬间。
元玉显然觉得奇怪不可理解。皱着眉头盯着郁泉幽看了半宿道,“我不认为我那个时候有任何暴露身份的举动。”
“是,你演的极像。没有丝毫破绽。”郁泉幽淡淡笑了起来,“我也不是当时才注意到的。若不是我失踪的那段时间不忍相信四长老已死,想要求证这最不可能之事而打开了浮绿镜,我根本不会发现你手腕上的那道伤痕。”
“伤痕?”元玉猛然一惊,露出手腕。可那白皙的手腕上哪有什么伤痕?
“元玉,你就算是掩藏的再好...也应该知道天族的基础幻术遇血便溶。根本遮掩不到什么。”郁泉幽淡淡嗤笑起来,“而那个时候...你手腕上的伤痕,便这般悄悄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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