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了眼眸,盯着她望了好一会儿,最终转身离开。

        郁泉幽想要上去追,刚想要站起来,便被全身传来的阵阵麻意刺激的软了腿脚,跌落了下来。

        在抬眼去看时,便发现帝玦化成了一道白光朝着玄界的出口快速的冲了出去。

        原来...他的法力早就恢复了?

        她握紧了手指,不禁苦笑起来,他竟然将自己早已恢复法力的事藏得那样好么?

        郁泉幽屏气凝神的将丹田之间的灵气传输至筋脉的每一处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的缓过来。

        她站起身,旋身一转,也化成一道光朝着帝玦去的那个方向费力的追了过去。

        可是那天晌午直至夕阳落下,她都没有再在玄界中寻到他的身影。

        她找的精疲力尽,穿着的那双深靴被染的到处都是泥巴,仔细寻去,白色的靴鞋上还染着一丝连接着一丝的血迹。

        白靴的布垫胶底早已破烂无比。

        她的脚底与脚腕之上满满都是灌木丛中,小路上的挂刺所划伤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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