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拿在手中的那封狐墨写的信,只觉得这封信也绝非狐墨心血来潮所写下的。

        狐墨一定知道帝玦在计划着什么,也一定知道她迟早会察觉莫云画就是帝玦的事,所以特地写下这封信来告诉她实情,以免自己误会帝玦。

        “伶云...”

        郁泉幽叫了一声,眼神很是平淡。

        “呃?”伶云猛地睁开打着瞌睡的双眼,朦胧的问道,“主子...怎么了?”

        “你知道狐墨现在在凡间哪一处么?”单刀直入,但她并不怕伶云察觉她的意图。

        “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伶云不解。

        “没什么,问问而已。”

        “帝君现在在那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伶云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不愿意与她多说。

        郁泉幽心里有了些猜测,却并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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