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墨苦笑无奈道,“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到底,你们在计划什么?”
她将目光从梅烟城那边的画面上移下来,看向一脸无奈的狐墨。
“又为什么...你不是说帝玦和莫云画共用着同一个身体,为什么他会幻化成莫念川?”
一句接着一句的疑问。
狐墨静静的看了郁泉幽几秒道,“长白遭鬼尸袭击的那个晚上,帝玦便已经察觉到他体内封住莫云画的封印有了些松动。碎缘石出现后,封印便动摇的更加厉害。所以...他便实现在护住碎缘石的结界中留下了一丝魂魄。
为了暗中查探莫云画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在那晚去找你之前便已经命人修书一封送给我,让我找个理由将青云弟子调到长白,再借个理由将莫念川召回八荒,以便他装作莫念川来监视莫云画的举动。
之后...当然果然不出他所料的....莫云画开始躁动,很快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莫云画出现后,帝玦便利用留在结界中的那丝魂魄幻化出了一个实体装扮成了莫念川。”
“所以...他那一晚说的什么...魔界有事..都是为了不让我起疑心说的话...”她喃喃着。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帝玦会对她之后的行踪那么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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