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半响,宣若似乎还是不甘心,“掌门一向最讨厌这个贱人,你不过是个卑贱下人,如此维护这个贱人,莫不是对她有什么私情?”
眼见着抬不动郁泉幽,她便又将话锋转向了抚孤,一脸戾气。
听这话,郁泉幽眉头又是一抽,只觉得此人太过好笑,眼看着的确说不过她身上这一重又一重的身份便将矛头转向一个与她不怎么熟的抚孤。于是准备说些什么时,又看到抚孤一脸淡然的样子,突然便起了兴致想要看看这抚孤会怎样怼宣若。
“殿下,抚孤好歹也是跟在掌门身边几千年的人,您说出这等不负责任的话,当真认为您家中那位水君殿下能够保住你长白三弟子的身份么?”
她见抚孤就这样不淡不咸的说出这句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周身也染上了一层深深的寒意。
郁泉幽不由得心中一乐,想着果然帝玦的寒气是会传染人的,这抚孤平日里总看着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没想到若是真有了脾气却与帝玦一般无二的毒舌,这二人果然不愧是主仆。
“你!”宣若被气的无话可说,也的确...凭着抚孤在长白呆了多年,以他的身份若是治她的罪也不是不可能。
她跺了跺脚,气得发抖,转过身便气呼呼的朝弟子堂里走去。
郁泉幽挑一挑眉,瞥了那气的发颤的身影一眼,便对着抚孤微微点了点头道,“谢了。”
抚孤没有应她,只是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同时也朝着她点了点头,接着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云歌见旁边没有人了,自是兴奋的拉着郁泉幽说了好一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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