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孤点点头,便走到床前将已经毫无生气的帝玦扶起,化作一阵紫气,从小竹屋中消失不见。
“帝玦……”她见着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失声叫了一声,跌坐下来。
“姑娘莫要再伤心。”
青衣男子只能叹一口气。
郁泉幽呆呆怔怔,根本听不进男子的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前辈。”
却是一声轻唤。
“我是不是就是当年穷桑的那位降雪上神?”
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话。
男子一怔,“姑娘为何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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