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挑了挑眉头,依旧不做声。
“姑娘,你不觉得可悲么?”
这女子只怕便是众仙口中的那一位爱慕帝玦的花界公主了,是来宣誓主权的么?
她在心里将那一位给她招来麻烦的妖孽骂了个底朝天。
看这仙子的气质,大约平日里是个冰山美人,如今却这般在这里与她这个刚刚第一次见面的小仙呛着话,十足的失了气质的。
她微勾起唇角,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恶趣味来。既然方才在烟晶殿上,帝玦瞧破了她向小公主献舞背后的那一点小心思,那么她何不趁现在的机会,再为自己铺上一条路呢?
她故作伤感的抬起眼来,颜上升起一丝淡淡的无奈和哀伤,幽怨的看着那女子,“紫瑰仙子说的是,小仙觉得实在是可悲至极。偏偏小仙不怎么喜欢做别人的代替品。”
既然这一位仙子时来宣誓主权的,不如自己便顺着她的意,这般说了便是。
那妖孽平白无故的将她关在青钟殿里那么多天,这样的桃花债,她才不会帮他解决呢。
她暗自笑着,既然这仙子都找上门了,不如她便为她制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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